情人節晚上,近距離旁觀四個女生點孔明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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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14,情人節,一個人在宿舍,厭惡聽到的遊戲聲,於是心血來潮去操場跑跑步。
走在路上,設想着台詞,如果遇到落單的女生,並且有另類的氣質,我就上前搭訕,“同學,情人節快樂”。我設想,接下來我的對話是“對了,你平時上網時候翻牆嗎?”,這樣,慢慢有話可以聊了,說不定進一步發展。
到了操場,情侶一對一對的沿着跑道走,從背影有時分不清是一人還是兩人。是吧,房間被定光了,沒有單獨的空間來探討人生,於是將精力射到操場。
女生跑步多數是兩人一組,兩個人我就不好搭訕了。我叫一聲同學,她們互相推諉,那場面就尷尬了。美女這個詞我不會亂用,沒有幾個人配的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落單的女生,她竟然插着耳機,戴眼鏡。算了,再怎麼精蟲上腦也無法接受陌生的黑框眼鏡。
跑了兩圈,熱得有點出汗,我也沿着跑道走走,想好的台詞還是沒有送出。
操場的塑料草坪上有人放孔明燈,我去看看。四個女生在那放的,那麼,我就大膽一次,上前近距離去看。
“我可以站你們旁邊看看嗎?”我向四個女生掃去。
“嗯,可以。”眼鏡女回答,還好,不是黑框的。
於是,我作爲一個無聲的旁觀者,在不打擾她們的情況下,默默地加入了。
這次是髒話女在孔明燈上寫字,她三句話里有兩句都是帶上了“別人母親的生殖器”,寫字的時候,還把罵前男友的話寫了上去,有個字不會寫,於是旁邊穩重女幫忙用手機打出來給她看。
時尚女、穩重女捏着燈籠的四個腳,髒話女拿着翻蓋鋼製的打火機點燃裏面的蠟燭,眼鏡女負責拍照、上傳到羣聊。
同樣的步驟,每個人點燃寫着自己願望的孔明的,通過手機的鏡頭,看着它升空。
最後離開是,我對她們說,“謝謝”。
其實僅從外表來看,她們都是靚女,但是,對我而言,還稱不上一個“美”字。她們的言談舉止,以及我那一天接觸到的校內人,他們都太過正常。一樣地低頭看着手機,一樣地用着微信,看不到一個另類的傻瓜,太正常而不正常的環境。
回到宿舍,又傳來打遊戲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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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什麼樣的人,看我的文章就知道。 那些文字記錄的探索過程,塑造了現在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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