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英的奇怪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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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英是我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,我在她眼里是她的“好姐妹”,因为她是独生女,所以很多想法都和我分享,我只好无奈地做她的 Gay 蜜了。

我们在本地读同一所大学,我是好不容易考进去的,她却因为觉得大学在哪上都无所谓。她不喜欢国内那些知名的大学,倒不是因为反智,她的解释是越出名的大学氛围越不宽松,越容易官僚与政治化,所以她选择普通地方的一所普通大学,这样可以任意地玩。

每次在学校里看到她都是我主动打招呼,她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小英戴着眼镜,摘下来比不摘还难看,嘻嘻。她在人群中很容易辨认,一般女孩都背着一个小包包,里面可能放着书和梳,她的背包显然过大了,那不高的身材更显胖矮,我一直调侃是两颗球在地上滚。

小英不是学霸型女孩,从来不坐第一排,她也不是风骚型女孩(褒义的风骚),事实上,她现在几乎不去上课。她的想法是,每个老师的课去听一次,不喜欢的就不去浪费那个时间了。我和她不同专业,但有一次她却来我们班的教室听课,这丫头什么时候对数电感兴趣啦,太可怕了。她告诉我,她经常是随兴进去教室,反正总有空座位。不过她一路听下来,只有极个别的老师讲得有趣,其他时间,都是老师假装讲学生假装听。于是,她后来几乎绝迹于课堂了。还好我没有被她拉去玩,我可是为了毕业的人,就是睡,我也要睡满所有老师 — — 的学分。

小英的联想也很奇怪,比如她不涂口红,我对她说,都大学了要注意自己的外型啦,你看女孩哪有不涂口红不化妆的。她告诉我她每次看到其她女孩涂着口红都会有奇怪的感觉,因为口红长得好像男人的生殖器哦。我靠,这太奇怪了,怎么看都不像,那么短小,她真是没见过世面,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都与女人的嘴唇接触吧。

说到咖啡,女孩一般都脱口卡布奇诺星巴克,又或者拿铁之类。她却想到 Java ,这是什么牌子?她告诉我这是编程语言的一种,她并不会编程,只是看书时却涉猎到那里了。我怎么也无法想到爱看吉本芭娜娜作品的人会接触到编程,这中间得通过多少本书呢?

她在图书馆都是站着看书,从来不坐下。我有一次在图书馆考前突击的时候看到过她,因为她神出鬼没地徜徉在各个书架之间,为了观察她害得我没法专心看书,只好去复印朋友缩印的小抄了。后来她对我说,她当时没看到我,之所以喜欢站着看书,因为很多书并不值得坐下来看,很多都是站着大约扫扫就可以舍弃了,精彩的书籍带回去在一个人的地方慢慢看。我很好奇她都在哪里看书,因为我觉得到处都有人,宿舍永远有睡觉或打游戏的,教室永远有自习或者亲嘴的,池塘边柳树下从不缺上下其手的。她都去哪呢?正在上课时候的教师休息室,教学楼的楼顶,开班会时候的宿舍,马克思学院的一角,总之学校还是有很多地方的。简直无语,她说的地点与时间恰好都是我无法做到的,上课班会不去,是要扣学分的,我得忍。

她这样难怪被孤立,我可不想被孤立。虽然有时候不喜欢,但是我尽量与集体同步,宿舍活动、班级活动我不会落下。但是我不会为了学分为了成绩,去拍老师、班助的马屁,或者经常找班主任聊聊。入党申请书我是被迫写的,团费也是被迫交的。也许正因为我还有一点点不同与众,所以她仍然把我当作好朋友吧。可是,我没有她那么大的勇气,敢这样做,这样地肆无忌惮。

慢慢地,我惊讶地发现我也慢慢喜欢远离集体了,但是当我发现自己被她带坏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但喜欢归喜欢,我没没有脱离大众,看来变化的只是内心吧。

我们分享着彼此的恶趣味,交流各自变态的想法。她已经慢慢地一个一个在尝试着她的奇怪,我呢,保持着衣冠禽兽,不,衣冠楚楚的外表,不敢在别人面前去实践。我不敢在下雨天跑步,虽然心里很想,因为我怕别人当我是疯子;我不敢一直盯着女孩的胸部,虽然我很喜欢这样做;我还是不敢逃课。。。

压抑内心想法的我,在周围人看来是个正常的普通人;她,在别人眼中却是脑子有病的奇怪女孩。

要不是因为看到我内心的变态,她也许不会喜欢我这个朋友吧。

当我失去好奇心和想象力的时候,也就失去了她。

希望我和她做永远的好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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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什麼樣的人,看我的文章就知道。 那些文字記錄的探索過程,塑造了現在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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