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20170710期的政經看民視談“造假”這個話題,我也寫下我的造假歷史,將事實原本道出,以作為懺悔反思之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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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學校相關:
主要來自學校或者是老師的要求,而學生時代的我(們)根本沒有意識到這種“假”的壞處,也習慣了學校與老師的“家長式治理”。

鏡頭下的造假
正好前幾天路過一所小學,我看到這些小孩子在老師和攝影師的監督要求下,反復進出校門,以拍出開心上學的照片。
我們,也曾這樣被要求過。十年後,學校依然如此。當年,我們被拍攝的時候,大家都是開心的,因為不用上課。現在,我認識到這是一種罪惡,良善的心就是這樣被一點一點的蒙上塵土的。

每週升旗下的“為共產主義而奮鬥”
這我之前的文章有提到過,年少的我們,壓根不懂何為“主義”,而老師們呢,你們又是否認同“共產”呢。只有整齊響亮的口號,沒有質疑,沒有師德。

入黨申請書
當時班級規定,每個人必須寫的,連同交團費一樣的強制性。我的申請書是同學幫我寫的,作為交換,我給了他其他的好處。還好我沒有一字一字的照抄手寫入黨申請書,因為時隔四年後我看到曾經寫的入團申請書,那是那麼令人難堪。那上面的話竟然出自我的手。其實,每個寫申請書的人都不會把其中的文字當真,大家都是你騙我我騙你,走一個形式。但是,這種形式本身就是一種妥協,一種心理代價。

作為教師的人,因為他們本身也待在這個有著造假傳統的學校里,所以無法獨善其身。其實,說他們是被迫造假或許有點高估了,教師是一個職業,不是蠟燭或粉筆的奉獻。他們可能在學術方面造假,在學生滿意度或教學評鑑時造假。

當有外校老師或上級領導們聽課的時候,老師會故意找優秀的學生回答問題,有時是事先套好招數,讓大家這個時候要主動發言。有別人在場聽課的時候,才體現出所謂“素質”教學。
還有座位選擇問題,老師是根據成績排名來的。由第一名開始選擇座位,最差成績的人沒有調整座位的機會。這雖然不是造假,但現在想想,簡直無法忍受。但當時好成績的我卻甘之如飴,抱歉,我錯了。

還有教科書、學校組織的“抵制邪教”等活動,即使現在,學校舉辦的活動不都是“假大空”嗎。領導講話,教師發言,學生配合演戲,好不精彩。

與親友相關:
家人的要求,或者親戚間的作假的互動等等。

親人住院期間,他讓我假裝刻苦學習,給他公司的領導看。因為他是工傷,他認為這樣可以博得公司領導的同情心之類的吧。我拒絕,雖然我但是陪伴的時候帶著書看。本來我不管誰進病房來都不會影響我看書的,但是,聽到他讓我這麼做,我反而每次故意收起書,給其他人看到我無所事事的樣子。

出院的時候,他讓我寫封感謝信給醫院,我同樣拒絕。因為,我沒有覺得醫院的服務很好,虛假的文字對不起我的筆。哪怕得罪這個親人,我也不願意讓我的良知如此廉價得妥協。

遠房嬸嬸和我好久沒見了,她是位老年的女性,有次拉著我的手問我想不想她。我看著她說不是很想,她似乎因為失望而眼光黯淡到淚光閃閃。所以,我補了一句,不是天天想啦,但是有常常想。頓時,她的皺紋都舒展開了,僅僅地握住我的手。這種時候,我似乎懂得善意的謊言是什麼了,發發慈悲,安慰下時日最多還有二十年的老人。

朋友間的造假:
我欺騙了把我當好友的朋友,對不起。

我的記憶體內存太小了,隱隱約約記得有過欺騙朋友的事,似乎幼稚園的時候就曾發生過。但是,影像卻模糊到無法完整地用文字表述,唯有一句對不起。

我一直都沒有真心的對待朋友,直到有一次,一個朋友以“易經”之名幫我的名字測算。他把我的姓名拆字再組合,說我的心機深,並且是陰暗的成分居多。雖然他只是隨口一說,我卻在那個瞬間體會到我內心的陰暗,自此以後接受了陽光並且再也不拉上窗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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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篇的兩張截圖都來自影片「表姐,你好野!」)

太多太多的造假活動貫徹在上學的過程中,身處其中的我卻沒有發現與反省,我的教育是失敗的。所幸,通過自己不斷地探索,意識到了曾經的過錯。用《神鵰俠侶》裡面的話是,楊過,自改之,過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也難怪,有許多前人寫了自己的《懺悔錄》,對自己毫不留情地直白剖析,以救贖現在的自己。

也許我有時還會“善意的撒個小謊”,但是活在真實中是如此舒服,就像自由與陽光一樣,不可剝奪,無法妥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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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什麼樣的人,看我的文章就知道。 那些文字記錄的探索過程,塑造了現在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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